新闻动态

陈元会长在云南普洱考察调研并做金融工作专题讲座

  • 日期:2019-08-26
  • 阅读:171次
  • 来源:普洱市政协

十二届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正规bet356_bet356体育_bet356怎么进会长陈元7月21日-27日在云南普洱考察调研,并做《土地、资本和发展》的金融工作专题讲座。

讲座中,陈元会长结合中国土地制度和中国融资体系的历史变迁、现状和趋势,围绕土地的社会和资本属性,“土地股票”的制度性设想、发行、作用、对宏观经济的若干影响和作用等进行了深刻阐述。他说,土地是所有社会、经济活动的空间载体,作为具有资本属性的特殊资产,土地除了在我国城镇化、工业化过程中起到重要作用外,还将在我国融资体系由国家财政投入到银行信贷支持再到如今的股权融资发展过程中起到重要作用,解决好土地资本化及土地股权融资问题,可以将历史积攒的财富向产业链高端和中西部欠发达地区延伸,实现地区经济腾飞,发达地区和欠发达地区共同发展。

陈元会长认为,以地方政府信用背书,单位土地上GDP增量和生态效益等因素来衡量价值的“土地股票”,是能有效解决地方政府“土地财政”、城市用地补偿问题,抑制高房价和缩小城乡差距、东西部发展差距的有效金融工具,对于我国深化金融体制改革,提高直接融资比重,促进多层次资本市场健康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今天同大家作一个交流,谈谈关于下一步中国经济发展、地区经济发展和金融发展的一些想法,听取大家的意见建议,再进一步思考和研究,力争有所成果,使这个想法最终能够对我国的经济发展、金融发展、宏观经济有积极的作用和帮助。

从北京到地方,看到全国发展共同存在的一些重大问题。今天讲的是个大题目:土地、资本和发展。土地大家都很熟悉,说资本就离得远一点,看到的是招商引资、重点项目等,而且主要还是外来的。发展是大家最关心的,发展具有全局意义,也有国际意义。

下面,我按照循序渐进、从浅入深的原则,从土地讲起,再讲资本和发展。?


一、土地是经济社会体系的基础的重要一环和重要组成部分。?


1、土地是经济社会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论述了劳动、土地、资本在资本积累和工业化过程中的作用,特别是在劳动和资本的矛盾中加入了土地的因素,使一个两极的关系变成三极的关系,这里有很深的道理。马克思把土地作为重要内容,是对工业化初期资本原始积累作出的现实客观描述、客观实际反映,也体现了对土地在原始积累中突出作用的高度重视,是唯物史观。土地在工业化开始之后,就开始成为资本的一部分,变成资本增值的重要组成部分。土地作为三极关系中的重要内容,是因为土地后来成为资本的主要组成部分,从农耕社会中单纯农业产出的生产要素转化成为资本的要素。


2、土地在资本化过程中的特殊作用。

在资本主义初期原始积累阶段,资本开始增值扩大的过程中,土地发挥了特殊作用。土地不论是在国外还是国内,作用都是类似的、同样的,只不过土地性质在不同的社会性质下不同。部分土地变成基本农田,用来保证国家和人民群众的粮食安全,这是土地在农耕时代的基本功能;部分土地用来开发城市,是工业化、现代化、城市化的进展决定的;部分土地作为生态屏障,比如森林、山地、湿地、湖泊、河流等被保留、保护,这些生态系统都是用土地承载,可以看成是广义的、潜在的、间接的支持资本形成的自然资源。为什么要把土地和资本联系起来?因为没有这些就没有生态系统,就没有城镇化和工业化所需要的良好的绿色环境和土地。所以在人类保护利用资源的过程中,它们可以被看作是潜在的资本要素,就是绿色生态和资源,将来都会变成可以利用的社会资本,或转化成资本的组成部分。


3、土地被人类发展所利用,成为资本重要组成部分和载体。

土地是所有社会活动、经济活动的自然空间载体,是人类一切社会经济活动基本的物质载体。人类是从土地上进化出来的,也在土地上不断发展,因此土地具有其它的生产和经济要素所不具有的覆盖性和相关性。土地与石油、天然气、电力、劳动力等单一生产要素相比,与所有的生产要素都有密切联系,具有最广泛的覆盖性和相关性。可以说,世界上还没有土地以外的经济社会活动,所有的活动都在土地之上。现在有一些海洋运输、海洋捕鱼,仅仅是运输的载体和很小的经济活动,这些都不是社会经济生活的主要载体。另外,地球的生存环境,除了土地、海洋还有空中,但现在空中就更没有什么生活的承载功能。所以,土地成为任何经济社会发展中的重要核心因素,因此它也必然和一切经济产业生产要素产生基础性的、密不可分的联系,也深深地影响了经济社会发展的所有方向,离开土地的经济发展都是没有根基的。尽管现在互联网发达,那也是在土地上实现的。这是土地的自然属性所决定的,人类没有能力去大面积增加土地,所以土地不能狭隘地从属于一个产业、一个企业、一组少数的人群,土地应该是属于全社会的、属于全世界的。从一国来说,是属于全国人民的。


二、土地的社会属性和资本属性。?


1、土地的社会属性。

土地的自然属性决定它不能因供求而增加,也决定它不能简单的成为一般的商品。现在很多人都把土地看成是一般的商品,各地土地开发中实行招拍挂,从方向上来说是根本性错误的,不是说招拍挂的程序本身有错误,而是以土地的价格高低来决定谁中标,推高土地价格的做法是错误的。土地本质上是一种特殊的、有公共属性的资源要素,如果简单地实行土地私有化,就会把社会财富进行人为分割,而这个分割是惊天动地、从上到下的一个彻底的分隔。由于土地私有化带来的某一个企业或个人具有天文数字的财产和财富,这在世界上来说是很不公平的,是众多的社会不公平当中的一个最重要的因素。越是工业化和城镇化高度发达的国家,房地产商绑架社会、分裂社会的问题就越严重。以香港为例,香港所有的企业都在为房地产商打工,都要交房租,并随着经济发展房租逐年上升,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伦敦、纽约等也存在同样的问题。招拍挂在程序上是公平的,但是最终会导致土地集中落在少数企业、个人身上,把以后所有的财富增值都由少数企业或个人来垄断,这一点是不公平的。这个问题在工业化、城市化的初期尚不明显,但是现在成了一个突出的严重问题。特别是在人多地少的中国实行土地私有化的话,这个问题会更加严重,而且这个问题在中国已经日益显现出它的严重的负面作用。总的来讲,私有化的土地成为个人私有资本的一个核心组成部分,加剧了社会矛盾,与社会主义国家发展改善全体人民生活、实现共同富裕这个根本目的相违背。


2、土地的资本属性。

土地可以对应于资本和财富,这是土地不同于任何其他生产要素的重要特点和区别。现实证明,土地和资本结合成为地产巨头,完全可以绑架整个社会、无止境的吸收社会产生的利润和财富,全社会都为地产巨头打工,各行各业都为交房租付出巨大的成本。所以,土地既在物质上是承载社会一切活动的空间载体,又是价值链上垄断一切的金字塔顶端的寡头。过去说产业链,美国占据金融和科技的顶端,其他的制造业、加工业、物流服务业等都是产业链下游。但是地产从自然属性上承载了全体的产业发展,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兜、鱼网一样,把所有的产业一网打尽, 然后把所有的财富最后都通过地租吸收到它的顶端,成为一种寡头。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就有能力达到这个目标,这种最简单形式、穿透式的垄断,自上而下的控制一切产业链、供应链,成为资本和财富的核心组成和基本框架,把所有东西都框在里头。


三、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资本的原始积累、资本的形成、财富的积累、人民群众生活的改善、工业化城市化,要认真解决好土地问题。


1、当前中国的经济发展要工业化、城镇化,就必须把几十年积累的巨额金融资产转化为欠发达地区发展的资本,这是我国现在发展的重要目标。

中国从1949年建国,50年代经济发展之初,就奠定了很好的工业基础。改革开放以来,大力发展对外贸易,积累了巨额的金融资产。我国的金融资产超过200万亿,居民储蓄存款在80万亿左右,股市大约有50万亿左右。这些金融资产除了向高端企业、产业链、科研、教育、人民生活的改善延伸之外,更应该向地区间的不平衡、向中西部开发延伸和扩散。?

这些金融资产,通过公有资本为主体的超级市场运作,是我国经济发展应该走的一条道路,不能仅停留在个人和企业层面上的市场运作。个人消费购买商品,企业经营推销商品,企业在银行贷款、在股市上筹资发行股票,这都属于在个人和企业层面上的市场运作。应该在全国层面上,在地区间进行市场运作,将80万亿的储蓄存款转化为经济发展的资本,同时将50万亿的股市资本作为地区经济发展资本,满足不同地区发展需要。 这是当前各级党政机关领导干部以及广大人民群众最关心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正处在不同阶段的转换过程中,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必须解决好发展需要的资本问题。?


2、土地是资本转化的载体和中介,这是土地不可缺少的功能,也是土地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工业化、城市化资本积累、财富积累的基本的不可缺少的环节。

建国初期,国家依靠财政以及苏联的援助和贷款进行建设,当时也大量引进外资,但形式和内容不完全相同。为什么不依靠金融进行建设?当时国家财力很弱,金融几乎没有,国家只是适时发行货币,一是适应经济规模增长流通的需要,二是解决国家重点基础建设需要,经济建设主要依靠财政,这是当时国家经济能够实现稳定快速发展的模式。实行财政物资信贷外汇四大平衡,在当时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土地问题在当时并不突出,在城市,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在农村,农业合作化以后属于集体所有。所以,国家工业化用地通过划拨、收储、收购取得,国有的部分通过划拨,农村的部分通过国家收购。由于国家财力小,工业化的规模也小,土地价格、价值相对不高。但从20世纪末、21世纪之初开始,形成了中央和地方两级经济发展的体制和框架,国家审批用地的计划,由国土资源部负责;地方根据用地计划收储土地,利用平台公司向银行贷款收储土地。 土地在工业化、城镇化后会大幅升值,这个阶段大约20多年,从90年代末到本世纪前15年左右,大体上是这个模式。在此过程中,国家对土地仍然延续了在建国初期的办法。但是,融资和资金的来源就逐渐从财政转移到信贷、转移到银行。信贷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融资模式。这个模式始于开发银行1999年在安徽芜湖所形成的芜湖模式,即地方从银行贷款收储土地,再大额贷款建设基础设施,地方财政给予积极支持。 20多年的发展,极大促进了中国的城镇化、工业化进程,取得了经济社会大发展的明显效果。这时我国的发展以融资模式来划分,分为以财政为中心的和以信贷为主的两种。用信贷代替财政,是因为在我国改革开放之后,积累了大量的外汇,最多时达到4万亿美元,现在也有3万1千亿美元。巨额的外汇收入在国内实行强制结汇制,就形成了中央银行购汇的外汇占款,数额大约在20万亿,最多时达25万亿,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就导致银行的资金变成社会财富的主要来源。但芜湖模式成功背后,仍然存在两个问题。一是土地实行招拍挂,貌似公平,但是本质缺点和问题在于它是按供求决定土地价格,而我国能够用于工业城市、居民用地的土地数量有限,就造成了土地价格飞涨。目前各城市土地价格都在迅速增长,形成了各地大小不等、数量不同的土地财政局面,以及对土地财政的依赖性等大问题。而土地财政除了用于经济社会发展的投资之外,还大量用于社会基本经常性开支,导致坐吃山空、无以为继,是不可持续的。二是融资循环当中方式过于简单,一个是财政,一个是信贷银行。现代金融业发展很快,资本市场在其中基本未发挥作用,这说明我国金融发展依然相对滞后。由于原来单靠国家财政进行建设,资金来源不够,后来转为依靠银行贷款、融资进行建设,但由于股权资金仍然没有来源,就形成了泛社会化的债务漩涡,结果只有贷款,没有资本金。现在资本金都是七拼八凑,财政只能贡献很少一部分,通过各方面招商引资,如PPP都是为了解决资本金问题,但仍然不够,导致负债率高。负债率高有两方面原因,一是有只计负债、不计资产、不实统计的问题,目前媒体上、学术部门,包括一些政府部门发的文件就是讲负债率高,如何推高了金融风险和国家经济安全的风险,但是他们只讲债务,没有讲资产。这么多年的债务下形成了多少资产,没有人认真统计,也没有认真去估算、去估值,如果加上资产,很多地方的负债率不会那么高。二是还有更深层的原因,股权资本金没有来源。没有来源建设就很难进行,完全依靠负债经济就陷入债务漩涡。90年代中期,我曾跟领导去视察过中国最典型的一个全债务的工业项目——天津大无缝钢管厂。大无缝钢管厂没有资本金,全部使用银行贷款进行建设,导致财务负担特别重,根本无法扭转亏损,这个问题变得非常突出,引起各方高度关注,最后通过债转股才得以解决。现在能否再进行一轮债转股,从客观上说有需要,但从具体工作来说,难度比过去增加很多。因为过去各方面关系都比较简单,涉及面少,中央一声令下,债转股在2000年初就解决了,现在再解决这些问题涉及面就很宽了。现在都实行商业化的债转股,一商业化就很难实施。因为债转股是解决近期收益和长远收益的关系问题,而目前所有的商业化都是追求近期收益、短期收益,长期收益没有商业动机去考虑。因此,商业化的债转股只能在金融和企业、地方政府之间反复的摩擦和博弈当中慢慢推进。目前来讲,一方面要债转股,另一方面银行要化解不良资产,这是债转股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现在银行资本金虽然充足,但要通过拨备来化解不良资产,这点拨备是不够的。必须由国家对银行进一步增资,才能解决债转股资本不够的问题。


四、从中国的土地制度可以推演出土地股票的制度性设想。


1、能够使经济发展从单纯的财政融资,经过信贷融资,最后走向股权融资。每发展一步,都包含了前一步所具有的内容。

财政融资阶段,信贷融资很少,到信贷融资阶段,财政融资仍然存在,国家每年仍然能安排资金支持一些重点项目,特别是扶贫、西部开发、重点的交通基础设施,还有一些产业的升级。但总的来讲,通过财政资金支撑国家建设是不够的,还必须转向信贷融资。目前,虽然信贷融资从量上能解决问题,但是从性质上又带来了债务率高的问题,因此最后应走向一个以股票为基础的股权融资。股权融资从数额上是小的,但是它以一定的资本金和股权,能带动比较大的信贷融资,也能使财政融资在中间继续发挥积极作用,使经济发展走向一个新的阶段。还有一个特点,不管是财政融资、还是信贷融资,都不是地方政府所能决定的。因为地方财政只是吃饭财政,还必须依靠转移支付,中央的转移支付加上省的转移支付才够。地方很难取得省里和中央的财政资金,只有国家级的重点项目落地,才有中央财政资金,所以地方用来建设的资金很少。信贷融资比财政融资的范围大、数额大,但也是由银行决定,地方政府只能向银行推荐项目。当前的情况是新增的项目越来越少,能够构造出的项目越来越少,项目储备一少,前期规划就少。而银行贷款要防范风险,要防止不良贷款,就会收缩贷款,减少新增贷款,就对经济发展产生一些不利的影响。若通过以股票为基础的股权融资,就使地方政府有了一个能够自己决定的资金来源,而且是股权资金来源。这个设想可以使得中国经济发展具有很强的和不断增强的内生动力,有了资金,建设的积极性就会大大提高。经济发展很大程度上是由融资决定的,虽然银行资金很多,但是没有资本金,银行就不能贷款。有了资本金就能解决银行贷款的源头问题,这比较符合中国的政治体制。中国从秦始皇统一中国之后,实行中央集权加郡县制,在郡县制之前是分封制,也就是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都要发挥,地方在经济发展、地方治理上,拥有广泛的自主权和重要的责任,应该有市场化的股权资金来源。我们提出实行股权融资,与我国历史形成的、社会治理的传统结构和现实结构都是吻合的。


2、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中国的土地具有三重性质,可以形成三权分立。我国现有的土地都实行三权分立,虽然还有一些没有完成,仍存在一些需要解决的问题。

第一个是所有权,城市土地属于国有,农村土地属于集体所有,山川、河流、沙漠属于国有,所以我国土地的所有权总体属于公有。这个体制在世界上很少有,使得我国几十年来经济快速发展。以毛主席为首的第一代领导人实行的农村合作化一个最宝贵的遗产就是土地公有,这使得我国建设中凡是涉及国家全局利益的,国家都有权进行调整,根据需要进行征用,城市土地也可以拍卖出售阶段性的使用权。国家所有和公有极端重要,美国高铁搞不起来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土地私有,目前我国与很多周边国家建设“一带一路”,搞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很多地方困难重重,土地私有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土地私有容易造成“钉子户”,成为现代化、工业化、城镇化发展的巨大障碍。我国的土地是实行社会主义公有制,使得推进土地股票这项工作有了最好的基础。第二就是所有权里的收益权,农村是承包权。将来农村的承包权只在农业范围内来实行,农民承包土地种植农产品,然后在市场上出售,承包权实际上是农民的一个社会保障权利。目前,农民的土地承包权是土地分时段的使用权,权利是有限的,但又是农民的利益所在,在农民转变成为市民之前,转变成为现代化的农业职工之前,成为有和城市市民收入相差不多的收入水平的现代社会成员之前,土地承包权对于保证社会安定还有巨大的作用。同时,土地、农民即使完全现代化,在中国山地多、地块小的条件下,也难以实行像美国那样大规模的、以平原为基础的现代农业,在现代化之后也仍需要人来经营。随着工业化、城镇化的发展,土地上所承载的收益会从简单的农业收入转变为工业、制造业和物流、流通业、商业、服务业等的收入,收益将不断增加,而且会无限增加。因此,把所有权和收益权相分离,就为土地的证券化打下了基础。这样一来,所有权是公有的,可以根据国家和集体共同的利益来确定土地的使用,直接和使用权相联系;而收益权相对是分散的,整个经济产出都是产生在土地上,像一个大网兜把所有的产业都一网打尽,收益权对应的产出会随着经济发展不断增长。第三就是使用权。目前,在农村和经营权以及承包权相关联的一部分使用权实行流转,承包权和使用权分离,然后使用权向一些大户或一些专业合作社流转集中。而在城市,土地的使用权为一些厂矿企业、机构、居民所拥有,尽管是分时段的,但这种使用权的内容和方式也需要进一步改进和完善。收益权和使用权分离出来后,就为工业化和城市化打开了大门,为从农耕经济、农耕使用、小农经营向工业化、城市化和企业经营转化创造了条件。所以,三权分立就为土地的进一步融资、改变土地财政原来的局面打下了现实基础,在我国所特有的三权分立的条件下,收益权可以证券化,改善所有权和使用权,可以发行土地股票。


3、怎么规范和制定土地股票的基本规则?有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土地股定价原理。以土地上的资源以及产业活动为主体,并作为分子再除以土地的面积,成为土地股票的市价。但股价是不能量化到地块的,不能一块一块地单算,而只能按行政区划来统一算,体现公有的和这个地区人民的共同利益,以及地区经济发展的需要。

第二,土地股票不分红。土地股把全社会的产出都算在里面,但又算不出全社会所有产出的收入,所以土地股跟企业股,特别是和工业和其他的企业股性质不同的是它没有直接收入,没有统一的现金流,它的收入不能看成是地方财政收入,它不是对经济征税,而是居民储蓄向股权的金融转化。因为土地股是地区所有居民共同的经济活动所产生的收益,是社会总财富的标志,是为发展服务的,是一种三无股票,无土地所有权、无使用权、无现金流。也不是企业对投资者的交换条件,本质上是一种政府信用的股权证券化,以形成股权资金。政府信用的证券化,最早时只有货币,后来国债也成了政府信用的证券化,但二者的用途和目的完全不同。货币发行虽然是政府信用的证券化,但它是用于社会流通的,是社会支付的中介、价值的尺度和财富的载体;而国债作为政府信用的证券化,是用于弥补财政赤字、财政的经常性支出或资本性支出。目前,政府信用证券化是国家、省二级政府的证券化,允许地方政府发债,可以认为是省政府信用的证券化,但存在评级很低、债券利率很高、数额审批严格等不成熟的地方。现在考虑的证券化是三级政府信用的股权证券化,它的资金是用来做股权的,在性质上和前二者有重合之处,但也有独到之处。因为土地生来就可作为股权,生来就可以做资本金,做为用于经济建设的股权。所以,把土地上所有经济活动的产出证券化和社会化以后,其使用用途和目标使得它不能分红,只能用于一些重要的建设。

第三,可流通。土地股票虽然没有分红,但是它有价格收益,可以在二级市场流通,与股市的股票基本上受同样对待。但其发行主体是地方政府的授权机构,性质跟企业发行有所不同,股价会随着经济增长而增长。比如,地方每年经济增长5%,用这个地区的经济总量除以土地面积,得出股票的价格,若发行价为每股100元,按照5%的经济增长算,到明年继续持有的股价就变成105元,是比银行储蓄和国债收益率都高的一种证券。而且随着各地经济不断增长变化,它的价格会随之增长变化,始终和地方经济发展挂钩。土地股最大的好处是收益可以量化到每个投资者,这是过去靠财政融资和信贷融资所做不到的。同时,每个地区都可以发行自己的土地股,投资者可以是当地的也可以是外地的,都可以从股票的价格上获取收益,谁的经济增长好、谁的股票价格高,大家就愿意去买,也将极大的促进各地在土地股上的互相竞争,进而促进经济增长。

第四,土地股的特点。土地股是整个区域的土地上面所有产出的总和,不是单块土地的价格,土地价格就由供求决定转为土地使用价值决定,也不是单纯卖地取得的收入,不直接和农民的农业生产活动挂钩,同时也不直接和农民的安置挂钩,也不和土地的使用权钩挂,这是一个根本性的变化。但因为这是国家向全民发售的,变成股票以后在市场上有价格,虽然不和农业生产直接挂钩,但是会极大地促进农业的现代化。

第五,不是土地的直接收益。它是土地上的价值,但不是收益,不是对经济的税收,不能直接作为财政收入,也没有渠道变成财政收入。因为发行的是股票,股票的收入绝不能并入财政,但是财政可以通过一定的渠道使用,可以安排一部分资金给财政运用。但因土地股本质上不是地租收益,就不能作为直接的财政收入,不能用于经常性开支,只能用于固定资产、资本性投资、资本的形成,作为股权来使用。

第六,股价会随着经济上升而上升。当前,全国各地虽有地区GDP进入负增长,但是很少。总体来说,经济基本都是上升的,上升的幅度各有不同,所以土地股会随着经济的变化而变化,基本是上升、不会降。


4、关于土地股的设置和发行。

第一,国家级的土地股,包括全部的国土矿产资源、领海矿产资源和地下资源。第二,省级的土地股,包括省级能管理的所有土地资源,和国家授权的其它资源,比如海南省有200万平方公里的海面是国家的,管理上就是授权给海南省,这也算是海南省的资源。第三,地市一级的土地股,除了包括土地上承载的所有经济活动的产出之外,还包括有形的矿产资源、生态资源等。生态资源好,那就应该在土地股中占有一定比重,经济基础差一点,但把生态搞得更好一点,就能使股价上升,也能使生态资源量化,在市场上可以交易、可以变现、可以有价格。另外,像青藏高原不适合人居、戈壁沙漠没有水也不适合人居,但土地下面有矿产资源,将来工业发展到一定时刻,这些地方都能开发利用,沙漠能变绿洲,将来都是资源,都应该算在分子里面。如果实行了土地股,各级党政一把手,就类似于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和CEO,天天要操心自己的经济、操心自己的股价,还要使地方各方面的治理都非常完善,因为也有可能把社会治理也放在分子里作为一个组成因素。从国家到地方,就会形成完整的资产负债表。第四,发行应该在股市上列成一个单独的品种,用一个单独的条例来约束管理。政府应该赋权给发行主体来发行,要有相应的法律条例来确定它的法律地位,成为法定机构,和发国债、发货币一样受法律保护。


五、土地股的作用。


1、解决了土地财政问题。

土地价格转为土地股价格,土地资本的载体,由土地转移到土地股票上,成为重要载体。土地财政就会萎缩以至消亡。如果能发行土地股,地方政府就能筹集一大笔建设资金,就能做大地方经济。目前,我国有80万亿的居民储蓄,50万亿的股市总市值,金融资源足够。怎么把这些金融资源转化成建设资金,原有的渠道无论通过财政、还是通过信贷,都没有根本解决好的这个问题,而土地股能从根本上解决各级基本建设的资金来源。如果市级能发行的话,最起码能发几十个亿,这对市来说已经是一笔很可观的钱了,而且还可以撬动一、二百亿的银行贷款,加起来建设资金就更可观。土地股将成为整个经济股权资金来源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甚至可能成为主体。全社会的股权资金过去只有财政拨款、企业利润和其他的一些收入能作为资本金来源。上市公司直接把储蓄变成股权,但大量基建项目无法达到上市条件利用股市。发行土地股既不是国债,也不是货币,货币在某种程度上也被称为债务,是以全国的经济为担保的永远不兑现的债券,由于永远不兑现,货币天生也具有一定的股权性质,可以在适当的时候使用一下,但是远不如发行土地股票好。因为土地是覆盖全国的,所有经济活动都可以映射到土地上,就像一张大渔网,把所有的经济活动和社会活动都托起来,所以称之为土地股,增加了资本金来源。比如,西部省和市,每年都有国家的转移支付维持经常性开支,还有个别项目,国家和省还会给一些补贴。实行土地股票之后,国家就将有一个单独的建设资金,那省级就有一笔建设的财力,甚至可以直接拨给地方一些国家及省股票入股参与一些建设项目,把转移支付变成转移股权。项目建设需要,可以卖了马上变现运用,不卖继续持有的话还会接着升值。这就像股票互换并购,在市场上都有先例,这样一来就解决了土地财政问题,各级有了建设资金,对土地财政的依赖度马上就会减小。?


2、解决了土地农转非、城市用地的补偿问题。

在执行国家审批计划之下的农村土地靠政府收储,农转非现有制度之外,再增加一个新的渠道,用土地股票收购实现土地农转非。市级可以发行一些土地股票,把股票给农民就等于补偿了农民。假设股票价值100元,农民得到一定数额的土地股票,虽然不是现金,但也是他拥有的财富,变现以后只会多不会少。持有五年的话,一年以5%算,五年就是25%,那就从100元变成125元,农民要变现,解决生活问题足够了,给农民的补偿也足够了。因为土地股票随着经济增长而增值,我想谁都不愿意把股票拿到市场变现,需要变现的都是要买房子、买车、孩子上学等非花钱不可的时候,比拿现金、银行存款都更好。同时,城市拆迁、城市用地的补偿,同样可以用土地股票来补偿。地方的土地股票可以自主发行,比如市级通过测算的发行空间是一千个亿,可能开始发行了50亿到100亿,当前拆迁要用20亿,再增发20亿就可以了,所以土地股就变成了一个财富的来源,可以用来解决征地的补偿和拆迁的补偿。土地股的增发是一种例行增发,不是企业重整增发,程序可以简化,内容是一种股权性质,不是信贷性质和债券性质,只要市场能容纳,证监会能够批准,每次增发先到人民银行备案就可以。


3、可以解决高房价问题。

北上广房价很高,你要是有两三套房子,就是千万级富翁,一套房子没有,那就只是工薪阶层。由于高房价,投资性购房居多,买了就留着升值,房子流动性就变得非常低。如果实行土地股,那购房来取得升值的动力会大大减少。土地招拍挂就不再是以最高价成交,而是以土地的使用价值来衡量。土地使用价值包括工业企业、居民住宅、医院学校、城市绿地等方面,这些价值越高,规划得越好、越适合人居、生态越好,土地的使用价值就越高。地价将不是以供求关系来决定,而是以土地的价值来决定,级差地租大大弱化,土地财政的问题可以得到极大缓解,高地价、高房价的问题也会跟着大大的缓解,对高房价的兴趣会大大减少。这样一来,在整个住房体制上应实行类似新加坡居者有其屋的政策制度,即85%的住房是为中等收入和以下的人提供的公房,公房可以平价卖给个人,不含土地,土地完全由国家控制。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几年以前说过,他们的社会目标和现实已经达到大学毕业两年就能买得起基本的住房,这在我国北上广基本是不可设想的。


4、土地股有极大的社会功能。

当前财政的很多功能就可以用土地股充实,比如说社保扶贫问题,现在是两个办法,即“两不愁三保障”。实际上是两类问题,一类是基本生活必需品得到保障,在国际上无论实践还是理论界都承认,社会发展应该首先保障人类基本需求,就是我们说的温饱、居住的基本条件都应该得到保障,这是世界各国政府、联合国国际组织都强调的扶贫要点。还有一个就是发展经济,尽量使得沿海地区、发达地区的经济能够对口援助贫困地区,使发达地区的资本到贫困地区落户,促进当地经济发展以后改善人民生活,这是根本性的发展扶贫。但是,国外就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国外从基本人类需求发展到瑞士和北欧高福利国家,人均收入都很高,他们在考虑的是基本收入,即干活、不干活都有一份保障生存的和基本生活需要的基本收入。我觉得这个争议很大,瑞士实行无条件基本收入全民公投被否决掉了,北欧国家又在试点,但还在讨论中,其他国家大部分不赞成。我提出个大胆设想,可以发行基本的社保股,即在土地股票当中补给贫困地区人口基本土地股,用土地股的形式给他足额基本股权。既可以把基本股变现,够吃穿用度很长一个时期,也可以用基本股权去参股、投资、创业、发展经济,社会保障就由单纯以福利形式变成以创业和发展形式的扶贫,那么贫困面会极大地减小。看似国家补贴,但又不是财政补贴,是给人以股权发展的机会,以此去投资、创业、发展经济,这样人们既有劳动收入,也有一些股权收入,就比现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有更好的社会公平性,社会稳定性会更好。


5、可以解决城乡差别和东西部差别的问题。

偏远地区的农村收入很低,政府就可以拿出一部分土地股用于这些地区的发展。原来的发展是靠转移支付、企业对口帮扶和定点援助,但这些基本上是财政性的,一部分是开发性的,福利性居多。若发行土地股,就能把福利性和开发性合二为一,国家扶贫开发可以拨一部分土地股到省里,实行转移股权,收入跟国家的增长挂钩,省级的股价增长跟省经济增长挂钩,市级发行的和市经济增长挂钩,就可以使地区有超过自身能力的发展资金。而过去只靠信贷增大融资,有债务率过高问题,而用土地股融资就可以带动信贷融资,降低杠杆。解决东西部差别、城乡差别、工农差别,都可以用土地股的分配带动信贷的配置方法来解决。土地股分配可以在法律上跟其他制度衔接,成为一个消除城乡差别、东西部差别的一个有力的杠杆和手段。我认为马克思、恩格斯所说的消除城乡差别、工农差别、体脑力劳动差别这三大差别,不是等到社会财富全都高度发达以后才能够逐步消除,而是应该在社会主义制度设计和起步阶段就尽可能的平等。这个制度绝对不是一个养懒汉的制度,如果个人不自觉,可能会变成懒汉式消费,而社会舆论将监督、鼓励和希望把钱用去投资、创业。因此,我认为社会主义制度是能够从温饱到小康,再到现代化不同阶段中直接解决这三大差别问题的,社会主义制度以至于共产主义目标绝不是遥遥无期,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马克思、恩格斯时代,普惠的小康和温饱还没有实现,就把温饱和小康列入一个远大的社会理想,现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已经实现了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提出的这些早期的社会发展的基本目标,说明它跟政治制度是不直接挂钩的,有这样的先例,我们就更应该坚定信心,既要鼓励人们努力创业,又要在发展过程当中就逐步的、快速的消除三大差别。当我国基本消除这些差别之后,社会主义制度就达到了更加完善的程度,发展也达到很高的阶段。


六、对宏观经济的若干影响和作用。?


1、对货币利率汇率的影响。

我国储蓄存款很多,一方面是我们国家的优势,另一方面银行却找不着资金出路。如果有相当一部分资金,比如80万亿储蓄存款中有20万亿转化成土地股票,股票对货币的稳定、银行利率汇率的形成,将有极大的正面稳定作用,将变成货币稳定的一个基石。现在货币稳定主要依靠国内经济发展,同时很大程度上还要对照美国外汇情况。因为我国有3万亿的外汇储备、20万亿的外汇占款,美元汇率的波动对中国汇率有极大的影响。发行土地股之后,货币很大程度上会从以外汇为基准的汇率货币,转化成以我国经济和土地为基础的货币,即从以汇率挂钩的货币变成以土地挂钩的货币,随着经济的增长,股票的价格会迅速上升,将大大改善现在货币过多的压力。我们国家有很多的存款准备金,把多余的货币储藏起来,不能进入流通,一进入流通就会引发通货膨胀、资产膨胀、地产膨胀等不良的后果。对地方政府来说,各地发行的土地股票,在总的额度之下,地方有自主权,随时可以调节,总的来说可以减轻货币的压力。土地股票的发行成为货币创造的前沿,使货币创造更透明、定量化和有效,极大增强央行的货币总量管理的能力。


2、对资本市场的影响。

我国有50万亿的资本市场总市值,土地股票发行之后,估计资本市场将增值10万亿以上,将成为资本市场稳定的巨大基石,成为以土地股为基础,企业股为主体的市场。资本市场最大问题就是怕股价波动,一波动就想变现,并力争套利保值,但有了土地股票之后,任何一个投资者因股价波动想退出时,一定会想退到土地股票上,达到避险作用。同时,土地股票将会面临供求关系的问题,因为收益好,市场上卖的就会少,使卖价也会比较高。将来土地股价格既有经济增长基本面的价值因素,也有股市上供求关系的因素,所以资本市场上就多了一个稳定的基石,能够解决过去中国市场上长期解决不了的大问题。过去希望投资者长期持有股票,结果搞了那么多股票基金、证券基金仍然是短期套利的,并没有真正起到长期持有的作用,而土地股票对投资者来说是愿意长期持有的,对资本市场会有非常大的好处。


3、对投资的影响。

土地股票将根本解决基本建设对资金的需求,还能惠及科技产业升级、文教体卫等社会基础设施各方面的资金需求。同时,医疗养老设施投资、经济结构调整、高端科技企业的投资需求都可以大幅度满足,积极作用很多。还能以股票规模约束投资规模,对宏观调控投资有很大积极作用。


七、土地股票可能会涉及到的一些议论和看法。


1、可能会弱化财政。

现在财政收入增加慢,支出增加快,财政应适当减负。土地股票发行后,相当多的功能移到土地股票的基金支出当中解决的话,会减少财政的压力。因为这部分是社会的股权,财政的钱可以做社会的股权,股权的钱如果做财政的钱显然就是一个长期和短期不匹配的问题,所以不必过多担心财政弱化问题。


2、可能弱化货币发行。

我国现在货币发行的一个重要渠道窗口是购汇,企业向银行结售汇,央行向商业银行全额收购,央行就要放出购汇的人民币,形成外汇占款。若将来土地股票形成一个巨额的社会基金,将减少货币发行的压力,也会大大减少管制外汇的压力。土地股更多的是与国内经济挂钩,较少的与美元相联系,就能减少对美元的依赖度,所以弱化货币的担心也可以消除。土地股票是把原来货币 “价值尺度、交易媒介和财富载体”三大功能中的财富载体功能适当分离出一部分,变成股权来承担、专门从事长期投资和长期股权应用的资本金,将这部分分离出来,对货币来说也是一个减负。股票发行和货币发行是两个渠道,很多东西可以用增发土地股票来解决,土地股票发行成为货币发行的前沿,而且可以透明、定量调节的有效机制。这部分资金马上能变成建设资金,也可以用于“一带一路”海外投资,这些项目既可以跟人民币结合促进人民币的国际化,又可以使我们的土地股票直接在国际上流通和使用,就变成一种不是货币的股权凭证。原来货币是主权发行,主权信用是国家信用,就变成货币信用。货币信用发行最大的问题就是货币超发,假设国家只需要10万亿的货币,发了12万亿,就会出现通货膨胀。发行土地股票,信用发行部分就会大大减少,做股权使用的这部分就变成以经济产出为对价的股权发行,会使得西方经济体系中货币主义的担心大大减少,其观点不再有效了。美国的股市很发达,很多理论建立在这个基础上,很多法定的发行体,比如国债是政府主权发行的,但是二级市场流通中只是借用股票市场。我们既在股市上发行,又在股市上流通,使得从货币主义回归货币本身有锚定基础有限发行的本位,货币就从过去金本位向信用货币转化,再回归到向以土地为特征的实体经济对价的发行体制转变,就会减少因信用发行产生的国际货币竞争的问题。股票的价格,将是随着发行的年代不同变化的,越往后发行股价应该更高。法国作家在《21世纪资本论》中谈到资本增值为什么总快于经济增长,在经济学上是混淆了两类的性质。资本增长是指在资本循环当中的这部分增长,它不是全社会的支出,所以它的增长要高于经济增长。我国也希望资本增值能比经济增长快一点,这并不矛盾,实行土地股会使得经济增长的相当一部分溢价直接回归个人。当前,国外在讨论收资本税或者收数字税,在七国集团、G20峰会上都是一个议题,但收资本税的方法不如发土地股的方法解决问题彻底。因为我们直接把经济增长红利返给个人,个人持有土地股,随着经济增长,财富也在增加,个人就没有什么怨言。


3、改变资本市场。

土地股票发行之后,原来资本市场有很多规则要改变。土地股票发行要借鉴货币发行和国债发行,都在二级市场上流通,发行市场也更多地借鉴股票市场的发行要求,有很多的发行主体。全国有300多个地市,30多个省市,还有计划单列市,股市上增加这么多个新的发行主体,发行额非常大,资本市场的结构就会优化,金融系统的结构也会优化。过去在股票市场上都只有单个的企业才能发行,地方政府发行的是债券,得还本付息,如果发行股票的话,就永远不用还本付息,可以长期的沉淀和流动。所以,对整个国家来说,从以财政为主到银行信贷为主,再到土地股发行之后以股权来引领,信贷融资、银行贷款、债券就有了源头,从这个框架来看,土地股票的发行是有很多好处的。?

以上七点是我基于多年来在金融领域工作的经验,对问题、对策的回顾和重新整理思考的成果。今天交流以后,我最希望听到大家的反馈,特别是提出不同意见和不明白的地方,将有利于弥补我思考框架当中的缺点和弱点。我相信这个发展方向是正确的,或者基本正确的,可以作为下一步研究以及进行试点。


    分享到